聞聲的蕭紅趕緊打住:
“磕頭道歉就不用,聽我話,服從命令就行。”
回到團練使的家中,門前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
蕭紅十分疑惑,不解的望著張清。
“這些是?”
張清掏出身上的錢財交於蕭紅。
“給,這是給你的三萬月俸。”
“這些車子裏裝的是你未來半年的食邑,都給你搬來了。”
蕭紅大驚。
她瞪著大眼睛,驚訝的說道:
“原來當官可以拿這麽多俸祿的嘛?”
張清哈哈一笑,說道:
“你現在才是從五品,等你升官了,你的俸祿會越來越多。”
“好好幹,加油幹,左相是愛才之人,不論男女,隻要有能力,升的肯定也快。”
蕭紅內心十分激動,感激道:
“多謝張大人和左相大人。”
……
次日,張清隻身來到知州府,說要見知州韋俊知。
韋俊知見張清沒有穿官服,一身清貧便服,便對張清十分的無禮。
張清冷笑,拿出他的官符,道明監察禦史身份。
韋俊知立馬被嚇醒,他趕緊上前求饒:
“下官不知是監察禦史,多有得罪,還請寬恕。”
張清也沒有苛責他。
他在州府中待了一上午,被州府上下拍馬屁奉承,張清冷眼。
張清嗬斥巡守們:
“聽說你們不服從蕭紅號令?”
“怎麽的,是不想吃官家鳳俸祿這碗飯了?”
巡守們都被嚇破膽,指天發誓,保證一定聽從蕭紅號令。
張清覺得沒完,繼續各種訓斥他們的欺軟怕硬行徑。
張清回到蕭紅的住所後,蕭紅不停詢問道:
“張大人去哪裏?都不帶人。”
張清狡黠說道:
“你猜猜?”
蕭紅裝了裝思考的樣子,搖頭道:
“不知道,張大人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張清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