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自稱是從江南洪州北渡,經江北黃州而來,那麽想必黃州百姓的境況,你們也能瞧見。”
包小天態度隨和,臉上持續掛著輕鬆的微笑,與陳東等人的黑沉臉色形成明顯的反差。
陳東這一路過來,可不就是因為瞧見江北境況比江南好一些,至少不會存在官府洗劫平頭百姓的情況,甚至百姓瞧見官府的人,也不會害怕的繞著走。
這才滿懷希望,帶著這麽多人而來伏闋請命的。
包小天的拒絕讓他感到天昏地暗,滿心的憤怒隻能打在棉花上般綿軟無力,更感自己無能。
“大人,若您視江南於不顧,我等太學生此行而來,也早已做好了有來無回的準備。”
說罷,陳東緩緩站起身來,滿臉毅然的看著包小天,卻對隨行的同窗鄭重放話道:
“我們繼續伏闋,直至,得到想要的結果!”
“走!”
就在陳東憤然摔袖而去時,包小天冷哼著開腔:
“有膽氣伏闋,我包小天是佩服的。”
“也不會攔著你們伏闋,更不會出動禁軍鎮壓你們。”
“隻需將道理同開封百姓講清楚,他們便不會再擁護你們。”
“嗬嗬,”陳東咬著牙冷笑回頭:
“道理?倒是先說給我聽聽?我倒要聽聽大人的道理,是怎樣的顛倒黑白!”
陳東\明顯已將自己跟前朝當作同類廢物,仔細想來,似乎也不難理解。
若非自己幹預,宋國最大的敵人仍是金國。
幹預之後,宋國分裂為二,一味求和的做派跟以前差不多。
隻不過是從對金國,變成了對趙構的南宋政權。
但包小天心裏很清楚,家國動**絕非征戰就能徹底解決的,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內部問題太多。
想徹底解決問題,就要從根源著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訴求,你心懷壯誌,意圖為江南百姓謀福,這很好,沒有錯,我包小天也萬分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