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州府學院竟然如此大規模收學生,他們初時還不屑一顧。
直到行走於大街小巷時,總能聽到貧民嘴裏念叨著他們太學生才配學的四書五經。
他們終於忍不了了。
這對他們而言,是對他們的士族身份的侮辱!
賤民也配學四書五經?!
“一群泥腿子,不在田裏好好種地!竟然也敢像士族這般捧起書卷!”
“成何體統!”
“簡直罔顧三綱六紀!天道淪喪!”
州府學院外,忽然來了數十太學生,他們一見著衣著粗鄙的學院學生,就不掩嫌棄的開腔叱罵。
“你們這等賤民出身者,也配妄想躋身士族?”
“可笑!”
麵對太學生們的出言不遜,從來沒學過什麽三綱六紀的學院學生們。
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能明白太學生們是在叱罵他們,但老實巴交慣了的學院學生,沒有一個敢開腔反駁的。
以前他們懼怕官老爺、兵老爺,瞧見士族和大戶也必須繞著走。
他們哪裏敢跟出身高貴的人起衝突。
衝突一起,沒有任何背景的平民,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揚州雖比不上開封和鄭州,但一切都在向好。”
“嶽老弟,你我初相識,還不知你本事如何。”
“因此,抵達揚州之後,你先領職營尉,統領五百官兵,履行戍守之責。”
“包相這般看好你,但我張俊並不會因為包相的麵子,就讓你空降成高階將領。”
“在我張俊麾下,想要升遷,隻憑本事。”
“明白?”
張俊領著嶽鵬舉進入揚州城,行將抵達區府前,張俊還算耐心的對嶽鵬舉提點幾聲。
然而嶽鵬舉卻垂下輕蔑的嘴角:
“包相看好我?您怕是誤會大了。”
“他若是看好我,就不會如此隨便的將我交由那張成昌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