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整日吃喝享樂,一日三餐兼宵夜,無不盡奢靡之風。
國庫屢屢空虛又充盈,全靠各地方官府不斷加重對百姓賦稅征討力度。
百姓叫苦不迭,怨聲載道。
許多繳納不上的農戶不得不逃離原籍向北逃難。
有的甚至落草為寇,以打家劫舍謀生的山匪。
沉重的賦稅,壓得百姓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南方一些經濟發達地區,官府可勁地逮著一些富商宋頑和富民薅羊毛,甚至連農戶都不放過。
有錢的交錢,沒錢的交存糧。
再不濟,家中僅有的鐵器也能拆下來抵稅租。
搜刮的次數多了,家家戶戶越發空虛之際。
甚至木柴都要全數擄走。
一年要繳納各種名目繁多的租稅,交不上的就要被官府抓起來杖責或鞭笞。
冬季剛到,衡州的官府已經征不下十次賦稅。
寒冷冬日,正是萬物凋零的時候,百姓們連燒的木柴都買不起,哪裏有錢上交?
不少百姓活活凍死在家裏。
官府提前征租通告再一次發布。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衡州百姓中間炸開了鍋。
“這可怎麽辦才好?明年春耕都沒有錢買種子和種苗了。”農戶張達憂心忡忡道。
“先別說明年的事情了,現在家裏已經沒有口糧,剛出生的孩子怎麽辦?”張達的妻子張翠翠同樣憂愁萬分。
“世道敗壞,我等草民已經沒有活路了!!!”
集市裏說書的李大爺痛心疾首,圍觀的人拍掌叫好卻拿不出一個銅錢。
賦稅繁重,官府橫行,民不聊生。
衡州城裏養殖規模最大的養殖大戶宋頑,在官府第四次把他養殖場裏剛斷奶豬仔全部抱走後。
終於忍不住暴走。
家中財產已經全部被官府搜刮殆盡,妻子受不了這個打擊。
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原本指望年終這一窩豬崽出欄回回血,還上欠下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