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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構能大概知道些調兵的情況。
梁師成不僅調動了南衙禁軍,還將拱衛臨安的五州禁軍都調用了。
這邊剛調兵,那邊的海岸線就出事。
結果海岸線的危險還沒平息,歙州又出事。
這說明什麽?
他猜測,梁師成本來是調兵向東去鎮壓反叛的,結果因為海岸線突遭危險,又將大部禁軍調遣去戍守海岸。
調虎離山?
可是叛軍跟海岸線,又是如何相互聯絡的?
“求您讓我見見陛下吧!歙州的澎湖縣已淪陷!再不調兵馳援,整個歙州都要被叛軍攻陷了!”
“噓……”
內殿殿外,隱約傳來一聲意圖求見的話音。
趙構剛起身主動走出殿外,殿外卻空無一人。
仿佛剛才聽見的是幻聽。
……
江南沿岸,綿延千餘裏的火光,熊熊燃燒了五個日夜,火勢仍無衰退跡象。
嶽鵬舉站在船艙甲板上。
入夜之後,五日之限將至。
遙望著岸邊的火光,以及火光之下隱約但密集的攢攢人影,嶽鵬舉都有點不想就這麽撤兵了。
估計其他校尉也是。
時不時有小舟匆匆劃過來,將其他校尉的蠟書遞到嶽鵬舉手裏。
【台州嚐試搶灘二十次,皆遇大敵而退。】
【明州成功搶灘並深入陸地五裏,遇約三十萬敵軍,因此而退。】
……
也就是說,其他十幾位校尉都實操過搶灘登陸了。
似乎就嶽鵬舉還在顧慮區將張俊的處境,沒有壯起膽子,嚐試實操率部搶灘實戰。
他隻是擔心自己冒進,會讓本來就頂著巨大壓力的上峰,真的被內閣貶職懲處。
張俊是他的伯樂,不能坑害伯樂,顧慮僅此而已,並非沒有膽氣。
既然吳玠和楊存中兩位校尉,更親近張俊。
他們都敢冒險實戰搶灘了……
嶽鵬舉的內心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