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刺眼的陽光正好照在秦司的臉上。
他那僵了一宿的身體,如軸了的機器一般笨笨卡卡的扭動一下。
用手擋住了唯一的那束光線。
楊鵬視線一轉,精準的定在了床頭的那煙灰缸上。
氣不打一處來。
端著煙灰缸,“你是煙做的?”
“我看你不被抽死,也被自己的煙給嗆死了。”
好懸沒把煙灰全倒秦司的身上。
說完還不忘將那些煙頭一股腦的丟進垃圾袋裏。
又嫌棄的把煙灰缸丟到原處,拍打手中的煙灰。
楊鵬的大嗓門,把樓下好信兒的李瑞也招了上來。
“喲,我看看,秦公子這是怎麽了。”
“為情所困?選擇恐懼症?”
沒正形的李瑞逗趣秦司,還以為秦司在苦惱著三個女人如何選擇的事。
秦司用睥睨的目光瞥了一眼李瑞,直無語。
“別瞎說啊。”
秦司剛才任楊鵬怎樣語言攻擊都沒有開口。
如今倒是因為這話有所反應了。
“擱我我也糾結,這事不怪你。”
李瑞仍以為秦司是因為這才頹廢的。
秦司明明倦的眼皮似有千斤重,倦得已經快昏昏欲睡了,累的連下地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可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
他長長吐一口氣,向後仰在枕上,隻覺得心神困倦,暈沉沉的。
未免等會兒精神不濟,他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摒去腦中雜念,調息自己的呼吸。
略顯沙啞的嗓音說道:“是關於我昨天在黑市上看到的事。”
楊鵬和李瑞聽到後,立馬認真起來。
他們知道這事的嚴重性,也明白秦司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了。
洗耳恭聽。
“昨日我帶林爽去黑市打探紅色玫瑰花紋的消息。”
“正要離開時,碰上了兩個被虐待的女人,她們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