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如彎刀,夜風涼的透骨。
聽到眼前這人的話之後,王平山就知道多說無益,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
而前方的何裏間也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眾人動手。
困獸猶鬥,他自然不會輕易冒險,不然可就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一旁的吃瓜散修也看得興致盎然,等了這麽久,終於要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點寒光閃過,呼嘯的刀光朝著何裏間腦後激射過來。
砰!
旁邊一個魁梧男子一拳打了上去,雙方碰撞,狂暴的靈氣肆虐。
何裏間臉色陰沉,緩緩轉過身來。
在這小小的落坡山,還有人敢殺他?
那邊中年男子可不管他在想什麽,高高躍起,提著一把環首大刀,眼神像是要擇人而噬。
短短片刻,他便用隨處找來的大刀斬出十幾米的刀氣,上來就已經全力以赴。
“是你?”
何裏間臉色微變,身旁那魁梧漢子已經再次動作,狂奔而起。
每一步踏出,都像踏在眾人心中,可怕的氣勢鎮壓過去。
接著,他全身變得通紅,如同一尊石像,一拳便在刀光錘爆,隨著又給了中年男子一拳。
後者噗呲吐出一大口鮮血,神情瞬間萎靡。
他本就重傷,哪怕服了療傷丹藥,也隻能暫時恢複一點。
交手之後,落入下風很是正常。
“甲久,給我殺了他,這次不用留活口。”
何裏間臉色陰沉,冷冷吩咐。
既然這中年男子出現在這,那押送他的人肯定是出事了。
“是。”魁梧漢子甕聲甕氣地回道,再次殺了過去。
中年男子也不糾纏,轉身就逃,兩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少圍觀散修眼神閃爍,不知道想著什麽,也同樣跟了過去。
下方的萬平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看到對方少了一名築基修士,還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