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進入十一月份的紐約的天氣像是進入更年期的婦女的脾氣一樣多變。昨天還是晴空萬裏,氣氛怡人,今天就直接進入背鍋瘋狂,冰封萬裏的環節,氣溫跳的比凱撒的心跳都快。
紐約平常的天氣無異是溫和的,作為一個沿海城市,他寒冷的時候並不多。但他冷起來卻更要人命,平日裏溫和的微風吹在路人的臉上此時帶給人的感覺就如同刀片劃過一般,仿佛要在人的臉上割開一道道口子。
開車行駛在夜晚中的紐約道路上,凱撒並沒有見到白日中的暴·亂,因為這個氣溫降的太厲害,再強悍的暴徒也扛不住那似刀的寒風。也不知道是那些暴徒的幸運還是凱撒的幸運,反正開始是沒見識到,他唯一能感覺到的是,紐約的街道比平時要冷清許多,而且要雜亂許多。
比如凱撒在開車過程中就沒有遇到一個和他並駛的車輛,來往車輛的速度恨不得多長了一對輪子,跑得飛快。車主臉上的神色也不似凱撒一般輕鬆寫意,都是和做賊一樣,生怕被被人注意到了。
同時凱撒也看到了道路的兩旁報廢車輛,往日裏還算整潔的道路此時坑坑窪窪的,凱撒邊看邊琢磨,尋思著這比起紐約這種高級都市,更像是戰損風的敘利亞吧!
此時的紐約就像是一個剛剛結束了個大派對的場地,或者剛參加完多人運動的女神,被人家玩壞了都。
凱撒開車走了一路,看了一路,最終來到了他的目的地。伊麗莎白的老房子。
老實說他李嘉明記憶裏那些戀愛偶像劇裏的男主一樣,像女主肚子裏的蛔蟲,能知道對方的想法,他隻是盡可能的猜測伊麗莎白可能去的地方。
到這時他才後悔,沒有多了解一下這個姑娘,了解一下她的愛好,了解一下她的交友情況。如果他能像伊麗莎白一樣對自己了如指掌,那麽此時也不會迷茫無助到隻能來到伊麗莎白以前住的舊房子前,如同那個守株待兔裏的農夫一樣,帶著縹緲的希望等待著伊麗莎白這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