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酒吧,還是那個老板,還是那個金發**,喝完酒後依然會豪邁的把杯子摔碎,然後再要上一杯。
不過和昨天不同,這個滿腦子肌肉的蠻子這次多了富婆女友,看在富蘭克林的份上,老板很大方的表示隨便摔,就被要多少有多少。
簡·福斯特是個很善良的女人,她的良知告訴她她身上得到的那筆意外之財都是因為麵前這個喝多了摟著自己的手大哭的男人的帶來的,所以介意給他的消費結賬,同樣的也不介意這貨在自己腰上占便宜。
又有那個女人能拒絕阿斯加德王子這張帥臉呢?
“你們好啊!我能請你們喝一杯酒嗎?”一個一看就很燒雞的金發大波浪走到簡麵前,明媚的笑臉嫩的她恨不得給她撕碎了。簡·福斯特以為隻有自己那個小助手有著天使麵孔,魔鬼身材這種妖孽麵板,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一個加強版的。
女人之間有很多小細節是男士們不懂得,比如哪怕是陌生人,她們也會下意識比個高低。
可在心裏比了半天,簡發現自己隻能在自己的大長腿上戰勝一籌,其他的尤其是身材更是一敗塗地。
“嗨!你好?有聽到我說話嗎?”大波浪再次問道。
簡這才回過神來,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好啊!”
有人請喝酒幹嘛不喝呢,大不了喂給自己手邊這位就是了。
隨後大波浪自我介紹道:“我是艾達,艾達·格麗斯!是那個老家夥的閨女,最近剛從紐約回來。”
說著,她指著吧台上拿著一疊富蘭克林不停數的老板。後者見到她指著自己,忙的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老東西一臉褶子笑起來和條哈巴狗一樣。
很心機的一番介紹,既表明了自己是酒吧老板的女兒,這是自己的地盤,又介紹了自己在紐約工作,想來不是什麽小崗位,估計就等著自己問好炫耀一番。簡·福斯特第一時間分析出了大波浪的心機,然後露出微笑,親昵的摸了摸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索爾的頭發,“我是簡,簡·福斯特跟著導師來這裏做研究,這是索爾,奧丁森·索爾,一個鄉下來的憨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