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味,凱撒不用往四周看,就知道自己再次來到了醫院。
或許已經下意識把醫院當成了出生地,凱撒心裏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了。於是他試圖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但隻記得一塊朝自己筆直飛過來的紅磚,腦袋上忽然傳來的疼痛感打斷了他的回憶。
“你醒了?”一個溫和富有磁性的男聲在凱撒耳邊響起,凱撒衝身邊望去,率先看到了一對車頭大燈般的胸大肌,然後才看到羅傑斯·史蒂夫那張堪稱妖言惑眾的臉。
切!也就那回事嘛?
詭異的,凱撒居然感到了這家夥對自己的顏值有了一絲威脅。
“昨天,那塊磚,是你扔的吧?”凱撒雙目無神的盯著史蒂夫。
後者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抱歉啊,主要是你出場的方式不太對勁。”
所以就活該糟磚頭砸是嘛?
凱撒長歎一口氣,沒有在說什麽。要是換成別的家夥,或許都該想著換那輛車了。按照當前法律,凱撒完全有資格從麵前這個經典型男手裏訛詐一大筆錢。
可是有什麽意義呢?凱撒現在又不缺錢。至於報複一下這家夥,人家沒把自己丟在大街上自生自滅,而是送到醫院來,就說明人家不是壞人。對於好人來說,凱撒向來寬容,哪怕這個好人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世界上好人本來就不多,何必為難人家呢。
“額,我叫史蒂夫,羅傑斯·史蒂夫!請問你是?”史蒂夫關切的朝著凱撒問道,似乎這樣能讓他減少些痛苦。
如果現在凱撒把自己的身世說的慘一點,相信這家夥應該會愧疚的睡不著覺吧。凱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這個法子對自己就沒用,因為自己沒有道德。
想當年凱撒也是逼良為娼的家夥啊。我真該死啊!凱撒在心裏歎了口氣。
“我叫凱撒·奧丁,紐約大學的在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