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過來了?!!”凱撒詫異道。
在這個嚴肅的場麵,當凱撒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盡管對麵站著的菲利普斯內心充滿緊張和恐懼,仍忍不住一臉黑線,“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到底是多沒有底線,多無恥啊!”
凱撒聳了聳肩,向著菲利普斯靠近兩步,在後者警惕的目光中解釋道:“我覺得你應該是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爹去死,然後躲在角落裏因為繼承了一大筆遺產而樂成狗的家夥。你怎麽感過來的?難道就不怕死嗎?”
菲利普斯向凱撒比了一個三分譏諷,三分蔑視,和四分的看人渣的扇形圖眼神,離譜的是凱撒居然能看懂這眼神的意思,“該說不愧是你啊!凱撒教授!用這種黑暗的心裏去揣摩別人,你又感受過人世間的溫暖嗎?有過被父親保護時的安全感嗎?有過母親的溫柔嗬護嗎?嗬~你沒有!你是一個孤兒!一個可憐蟲罷了!你那和你一樣冷血無情的父母把你丟在了福利院裏!不要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冷血!”
有一說一,一番話成功讓凱撒破防,他這回已經惱羞成怒,準備直接用言靈碾死對方了。
可惜像凱撒一樣,菲利普斯也是一個抓住對方痛處就一戳到底的人,“讓我想一想我們的恩怨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哦!對了!是哪個叫漢娜的姑娘吧!真想不到你這種兩年上了一百多個學生的人渣居然也會良心發現去保護一個學生,你是把她當成你這失敗的人生的救贖了嗎?所以當你珍視的寶物被別人玷汙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玷汙的人?有沒有想過那些珍視那些寶物的人?凱撒!你就是一個雙標的人渣!有什麽資格去要求別人怎麽做?你自以為是的對我的報複,算什麽?”
凱撒這回已經氣急攻心了,該說菲利普斯這貨對凱撒的調查夠徹底啊的,說的每句話沒一個字眼都深深戳在凱撒的心裏,在他那弱小有敏感的心髒上狠狠地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