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黑暗的長夜也終將過去。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闖子便是被黃毛扛著洗漱完,連一口熱乎飯都沒讓前者吃上,黃毛去超市抓了兩個麵包,便是又扛著闖子一路小跑著上了城牆之上。
“大哥,大早上的你幹嘛!”
就這麽還有些沒睡醒的闖子,睡眼惺忪的看著黃毛不滿的嘟囔道。
黃毛往對方嘴裏塞了一個麵包,順便自己咬了一口自己的,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跟我出城。”
“有病!”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的闖子,越過黃毛便是想走,卻是被黃毛提著後脖頸,二話不說直接跳下了城牆。
“臥槽,你個瘋子,這可不是之前,下邊有屍山緩衝……”
城牆之上,負駐守的戰士們一臉懵逼的互相對視了幾眼。
搞不明白這兩個人大早上的發什麽瘋。
闖子沒有說完的話還留在城牆頂上,人卻是早就已經隨著黃毛消失在城頭之上。
黃毛當然不是想要摔死闖子,更不會自殺。
迷迷瞪瞪的闖子事先沒有看到黃毛的背上背著個降落傘,二十米的城牆,加上降落傘的緩衝,憑借著二人的身體素質當然不會有任何事情,
反倒是之前怎麽也叫不醒的闖子,經過這麽一嚇,別說睡覺了,魂都快要被嚇沒了。
“大哥,大早上的,你到底要幹嘛。”
闖子怒視著黃毛,大有一副對方要是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就不能善了的意思。
黃毛卻是瞥了對方一眼,絲毫不在意的望著正前方,圍了龍都一夜卻沒敢有任何動作的其他幸存者走去。同時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等你能打的過我的時候再跟我支棱。現在你還是趕緊跟上我,去見見我們未來的隊友……或者炮灰。”
……
龍都之外。
一個末世前的茶館之中,一張拚湊起來的巨大桌案周圍坐滿了各個勢力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