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陽德之者,有以陰賊之者,有以信誠之者,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陽勵於一言,陰勵於二言。
—《鬼穀子·決》
寒川子曰
處理事務的五個階段中,“決”是最後一個階段,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階段,因為任何陰謀,隻有經過決斷才可實施。針對如何決斷,鬼穀子列出五種法術,分別是“陽德、陰賊、信誠、蔽匿、平素”。這些法術被分作三類,其中的“平素”為中性,其他四術,“陽德、信誠”稱作陽術,“陰賊、蔽匿”稱作陰術。
三類法術在實施中各有秘訣:如果采用陽術(陽德、信誠)決策,就要光明磊落,表裏如一,“一言”定音,不能有內外兩種說法;如果采用陰術(陰賊、蔽匿)決策,針對的往往是擺不上台麵的事情,就得“二言”,就是陰一套、陽一套。陽一套是說給對方聽的,讓對方容易接受;陰一套是己方的目的,是暫時不可言的。
中性的一類是“平素”,用以樞機。樞機是處理日常事務的機構,如曆代朝廷的各類樞要機構、軍機處等,現在的中辦、省級辦公廳、其他部門如秘書處等,都叫樞機。樞機決斷的是日常事務,所以用“平素”決術,就是既不使用陽術,也不使用陰術,如漢初的“蕭規曹隨”等,就是按照成例實施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