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朱桂準備了一桌上好的酒菜,給朱標接風洗塵。
朱標來了以後,二話不說,直接給他倒了一杯酒。
“十三弟,我要先敬你一杯,你這裏做的太好了!”
朱桂打量他一眼,詫異的說道:“大哥,我怎麽感覺你敬我是假,想要自己喝酒是真呢?”
“哈哈,”朱標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放聲大笑。
“還是你懂我,唉,自從上次醉酒被母後責罵以後,我便隻好滴酒不沾了,實在有些饞的慌。”
朱桂給他杯中倒滿,微笑著說道:“所以你就特地跑我這喝酒來了?也不怕母後到時又把咱倆給拎起訓一頓。”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極為融洽。
酒過三巡,又閑聊了一會兒以後,朱標這才正色說道:“十三弟,我一開始覺得你或許缺乏經驗,生怕你將此事搞砸,這才著急趕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這裏的修繕工作,竟然做的如此出色!”
“賬目我看過了,無人貪汙舞弊,工地上我也去了,民夫們幹活極為賣力。”
“從進度上來看,這段長城的修繕也即將結束,可謂速度驚人。”
他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感慨著說道:“十三弟,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朱桂神情嚴肅的想了一想,緩緩說道:“還真有。”
“最起碼生孩子我就不會……”
說完,他看著目瞪口呆的朱標,發出爽朗的笑聲。
“大哥,我知道你一路趕來辛苦,來,咱們多喝幾杯。”
朱標哭笑不得,指著他說道:“你啊,真是沒個正形……”
兩人一邊吃喝,一邊隨意閑聊,如今朱標與朱桂的關係極好,二人之間根本就沒什麽避諱。
“十三弟,你不知道,這回修繕長城之事,其他兄弟們都很不看好,我在金陵,可是聽到了無數流言蜚語。”
朱標臉色嚴肅的說道:“朝中的大臣,也多有勸阻之意,認為此事有些勞民傷財,意義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