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此刻被朱權服下了擂台。
那個女孩趴在年輕男子的身上:“兄長,我這一生的命就是如此,你不用為我去豁出自己的性命,這樣的話,即便是我活著,我心中的愧疚是不會減少的。”
女孩嚎滔大哭了起來,讓旁邊的人麵麵相覷。
就連朱桂也是感覺到心裏麵有些難受。
這年輕男子是條漢子。
“你叫什麽名字?你妹妹治病的錢我給你出了。”朱桂看上年輕男子。
“我叫做錢小天,這是我的妹妹,錢小柔。”
即便是年輕男子被打的不成人樣,但還是用盡力氣說道,隻因為朱桂說出了那句話,可以救他妹妹的命。
“妹妹得的是什麽病?”
朱桂看著眼前這個身上有些單薄的女孩,不由得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不過那個神秘人說他可以救我妹妹的病,而且他可以給我妹妹免費找郎中。”
“哪個人?”
“就是促成這場擂台的老板。”
錢小天沒有半點隱瞞,緊接著說了一句。
朱桂不用想,肯定是後麵的莊家。
他們想要把賭客的錢全部卷走。
台上猛獸看著前麵的蔣裘:“你確實比較厲害,我頭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的氣勢能夠和我不相上下。”
此刻,蔣裘指的指錢小豪說道:“剛才我的朋友已經認輸了,現在我來挑戰你。”
“嗬嗬,剛才那小子雖然薄的跟紙一樣,但是確實是條漢子,我猛獸也比較佩服他,但規矩畢竟是規矩。”
“至於你的話,要不是你剛才突然出手,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對手?”
猛獸能夠一直堅持在擂台上,靠的不僅僅是一身蠻力,但是自己那獨有的步伐。
他學的是鐵砂掌,看起來有些厲害。
蔣裘身為錦衣衛的總指揮,一眼就看得出來,要知道身為錦衣衛會一門功夫,可是不行,而且蔣裘也有潛力觀看其他的武學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