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當真是有派頭。”
穀月從一邊走回來,手裏提著幾顆腦袋,隨手仍在了地上。
那是表情凝固的張流水和另一位弟子。
無聲無息,柳依依走來,也扔下四顆頭顱。
“明明是我和葉師兄認識的最早,怎麽你們就能心有靈犀,知道他想幹什麽?。”
孫皓月狼狽,身上還有汙泥,手裏扔下邢長皓的人頭。
他離開後才知道葉淩雲的計劃,然後匆匆布陣,守住一方,差點讓這家夥給逃了。
“配合的不錯,不過你也手上染血,日後需要修持心境,莫要跌落。”
穀月身後,還跟了個弟子,孫皓月熟悉。
“原來是你呀!”
這正是之前在山門前見到葉淩雲遇險,然後通告信息的那位弟子。
方才也正是其下的第一刀,然後言語繞亂張流水的布置,讓這場自相殘殺進行下去。
“葉師兄說的是。”
這弟子麵色微喜,身上滿是血跡。
“收拾收拾再出發吧。”
葉淩雲開口,然後眾人蹲下來在殘肢斷臂中尋找儲物戒等。
這麽多人,都是學院天驕、家族子弟,好東西可不少。
不久後,他們再次上路,而麵上都是笑意,非常滿足。
枯木綽綽,怪石雄起,整座大山都埋在地下,而今撐入天穹。
葉淩雲等深入黑山,沿途不見人影。
即便是方才山外那般壯觀的場麵,進入這裏的人超過十萬,可如今卻不見人影,可見這座山之大。
“那位強者的大墓應該在這座山的最中心。”
穀月仰望高處,那裏烏雲朵朵,山崖聳立,看不清楚。
“前麵那是……”
柳依依的感知又有增強,此刻看穿幽霧,能見前方聳立的崖壁似乎虛幻,並不真切。
“似乎是陣法屏障,不過如此龐大的陣法,當真存在嗎?”
他們靠近,孫皓月忍不住低語,被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