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語氣很輕,卻猶如一聲驚雷炸響。
能一眼就偷學別人“絕學”的人,得多麽妖孽?
如若不然,那就隻能說明,這些人精研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絕學”太垃圾!
無論是哪一種理解,對陳衍一群人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短暫的愣神之後,他們順理成章地把林安的話理解成了狂妄與輕蔑。
而這也讓本就怨恨堆砌的他們,更加憤怒,並迅速重整旗鼓。
“你他娘的幾個意思!”談絕傷得最重,無疑也是最不爽的那個,率先開口。
說完,這貨強撐著劍痕密布的身軀,用力一甩劍鋒。
陳衍也好,餘鶴飛也罷,紛紛一整臉色,咬牙切齒地抓著武器。
“活這麽多年,我還從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的確!想給自己臉上貼金,怎不幹脆找個染缸進去泡泡,來這人說什麽大話!”
“還廢話什麽,幹就完了!”陳衍最後做的總結,言落撲出。
就見一把重劍猛甩,漆黑的劍芒猶如一隻大鳥伸出鋒利的爪子,奔林安抓下。
林安當然沒有怠慢,順手挽了一朵劍花兒,掠步撲出,後發而先至。
那把鋸皮一樣的爛劍從側麵探出,猶如一條受驚的毒蛇,吐著銀色的長信。
論動作的敏捷性,林安顯然比陳衍快了不止一倍。
不過,陳衍也不光是吃素的,突然拖著劍柄,淩空一翻手腕。
重劍在空中利落地饒了一個圈兒,然後往林安遞出的劍鋒砸下。
鏗的一聲悶響,重劍劈在林安的寶劍之上。
下一秒,林安手中的劍就斷成了兩截。
與此同時,陳衍咧嘴笑了,抓著劍柄突然朝胸前一收,重劍劍身卻順勢橫甩。
林安蹙著眉頭,迅速在地上點了幾下,拉開和對手之間的距離。
陳衍的那些小弟卻趁機撲了上來,四麵八方全是砸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