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些家夥終於被迷翻了,嶽敏兒大鬆口氣,得意洋洋地往外麵轉去。
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群人突然睜開的眼睛。
他們正準備給出戲扯上大幕,抹抹滿頭冷汗的時候,外麵卻突然傳來一聲吆喝。
“這怎麽還要加場!”
聽到迅速逼近的腳步聲,大胡子一群人急忙重新趴回。
未多時,嶽敏兒便領著林安走了進來。
看著橫七豎八,粗鼻大鼾的人影,林安真心實意地豎了根大拇指。
嶽敏兒則勾著嘴角,整一副誌得意滿,不忘自誇道:“這次我用的可是最新型的迷藥,據說用指甲蓋摳下一點都能迷暈大象!也就是我才能找到這種好東西!”
她說得起勁兒,但大胡子笑點低,差點沒有忍住,肩膀聳動。
動靜引起了林安的注意。
覺察不妙,大胡子倒也機敏,幹脆順著桌沿往地上一躺,死豬一樣挺在地上。
確定這貨隻是滑落並不是清醒,嶽敏兒重重地籲了口氣。
林安則迅速收回目光,往洞內牢房轉去。
無數熟悉卻萎靡的麵孔都被擋在柵欄之後,林安卻隻能忍著同情挨個兒搜尋。
被關押的人太多,足有二十來號,他有心也無力。
畢竟這麽多人一起出逃隻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弄得最後誰也逃不了。
正因為早就清楚這點,所以他一直戴著麵具,並沒有露出真實麵容。
直到在偏深的牢房中找到大師兄,他的眼神才驀地一亮。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把人放出,繼續於其他牢房裏搜索著。
遺憾的是,找來找去也沒有發現老喬的蹤影,就連自己之前領導的那支斥候隊的隊員們也沒能找齊,隻有一個重傷的家夥癱軟在蓋英身邊。
“罷了,能救一個是一個!”時間不等人,林安轉回蓋英的牢房,“你們,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