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敏兒嘟著小嘴,一把攀住林安的胳膊。
“人家本就是出來曆練的,當初要不是因為你們,能被我家老頭抓回去?”
“所以呢?”
“我還沒玩兒夠,所以你必須帶著我!”嶽敏兒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林安嘴皮子直抽,沒好氣道:“那些家夥隻是逃走了,可不是死了!隻怕沒多久就會叫來援兵,你難道不該先回去和你爹通個氣?”
“我爹可比我精明,隻怕早就知道山裏進了耗子!”嶽敏兒不以為意。
但這話聽在林安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種意味兒。
“嶽千陽早就知道?那為什麽不派人來實施救援?”
想著,他巡目在林子裏好好張望了一陣,卻始終沒有發現有其他人潛藏。
“接下來咱們去哪兒?”嶽敏兒可不管那麽多,仰著小臉,興奮道。
“瘸著一條腿,你能去哪兒?”林安低頭,又往這女人的足踝別了一眼。
“還不都怪你!”嶽敏兒反倒滿臉委屈,“如果不是你撇下人家不管,人家也不會受傷!”
“這麽說,是我的錯了!”林安翻了個白眼,甩開她的胳膊就要離開。
“別啊,我的錯行了吧!是我不該騙你!”嶽敏兒急了,索性吊在他的胳膊上。
話落,這女人卻還小聲嘟嚷道:“就當初那情況,就算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表露身份。”
林安微微一滯,仔細琢磨了一下,也知道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魔宗和宗門聯合會,立場對立,就算林安脾氣好,說到底也是宗門聯合會的人。
老話不是也說了嘛,防人之心不可無!
嶽敏兒的隱瞞,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看他的麵色緩和,嶽敏兒趁熱打鐵,繼續解釋道:“至於你們的駐地遇襲,和我也沒有關係,那麽大的一批人駐紮城外,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探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