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時間推移。
不知不覺,距離典禮開始的吉時就已經過去,可正主兒卻並沒有出現。
即便如此,大家都還隻是彼此交換著眼神,麵露不耐。
可隨著時間的持續流逝,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姓林的那小子到底再幹什麽?沒膽子上位,好歹也他娘地先和咱們招呼一聲啊,把咱們這麽多人晾在這兒都一兩個時辰了,真當老子很閑嗎?”
“我說,這狗屁典禮到底要不要開始,小爺腿都站麻了!”
“那個混蛋,我看八成是怕了!左護法哪兒是那麽好當的,與其以後把咱們賣了,還不如現在幹脆利落地滾得越遠越好,最好啊,就永遠別出現了!”
“你就知道,他是準備以後才賣,說不定現在宗門聯合會的人就已經在路上了!”
魔宗眾弟子的語氣,也從最初的不滿,逐漸變成了對林安立場的懷疑。
無論如何,至道宗那也是宗門聯合會的一員。
隻不過,他們所質疑的,顯然並不隻有林安一個。
作為一力舉薦林安的主要推手,無極也成了大家夥議論的焦點之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這些中底層弟子的議論就沒有掩飾音量。
所以差不多的話,幾乎都傳進了無極的耳朵。
無極的小手藏在袖管裏,捏得死緊,指節都泛著蒼白,隱隱還有青筋暴露。
隻是為了維持作為宗主的威儀,他才拚命忍耐著。
即便如此,他的小眼睛也一直在朝嶽敏兒的院落方向跑。
眼看無極端著,並不發話,長老宗歧林實在忍不下去,衝身邊的親信一聲招呼。
“你去看看,林護法和敏兒是不是已經醒了?年輕人精力旺盛,徹夜折騰可以理解,但也不能落了正事兒!”
宗歧林明顯話裏有話,明著是在說林安,但暗地裏卻在內涵嶽氏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