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依舊沒有接腔,不過卻隱晦地朝圍牆外別了一眼。
半晌他才深吸口氣,嚴肅道:“首先,我並沒有讓嶽姑娘為難的意思,既然接了左護法這個差事兒,那麽在今後,我將作為魁鬥宗的一員為魁鬥宗的繁榮昌盛而努力!”
“其次,我相信嶽姑娘、嶽護法也和林某一樣,是公私分明的人!”
“最後,我的多謝嶽護法抬愛,但林某……”
林安本打算說自己配不上嶽敏兒的,以此來保全嶽敏兒的顏麵。
但突然想到自己如今名義上已經淩駕於嶽千陽之上的職位,又覺得這樣說太過矯情。
所以在經過一段簡短的沉吟之後,他換了一個說辭。
“最後,感情並不是一時衝動,林某也不是某間擺在櫃台裏,被人雕花鑲金的商品,所以不能因為價格沒談攏,就賭氣般的纏著老板強買!”
林安盡量組織著委婉的說辭。
猶豫一陣,他又補充道:“當然,林某和商品也是有些相同點的。看得久了,顧客就會明白,再好看的雕像都隻是件兒擺設;再如何新鮮的蔬菜,下了鍋都同樣幹巴!”
這並不是再劃分界限,他隻是在敘說著一件自以為是的事實。
而事實上,從嶽敏兒對自己展現出好意的那一刻起,他就從不覺得那是什麽男女之情。
尤其是在嶽敏兒之後的數次挑逗之後,他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
在他的意識之內,嶽敏兒隻是嬌生慣養久了,被拒絕後才會和自己慪氣。
所以,那些所謂的好感之中,到底有幾分屬於不甘,他一直沒有太大的把握!
嶽千陽擰著眉頭,臉色卻很不好看。
任何一個當父親的聽到女兒被拒絕,心裏都不會好受。
更何況,林安最初的話,也覺得談不上好聽。
正因為放不下那份私心,嶽千陽才會以私事作為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