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突然出現,搞得李忠和黑衫青年措手不及。
林安卻趁著他倆愣神的功夫,快步走了上去,大搖大擺地往椅子上一坐。
嘎吱那聲椅腿震顫的聲音,嚇得黑衫青年即刻一個哆嗦。
李忠倒先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喝問:“林安,你怎,怎麽在這兒?”
“真新鮮。”林安緩緩扭頭,譏誚道,“人家開門做生意,憑什麽你能來,我就來不得?”
“我也沒說你來不得。”李忠眼皮子一跳,擠出一張勉強的笑臉,“那你慢慢享用。”
說著,這貨趕緊起身,還不忘在身邊的黑衫青年的胳膊拍上一把。
黑衫青年乃是李家的旁支子弟,名叫李濟寧,得到招呼,沒敢逗留,忙不迭失起身。
可就在這時,林安也動了,點足在桌腿上一踹,立刻就有一陣嘶啦的刺耳摩擦聲傳出。
與此同時,茶桌也從原地滑出,輕而易舉地堵在了李家二人身前。
“兩位這是在自己裝聾子,還是存心把林某當聾子?”
剛才忍了那麽長的時間,林安可謂把這對遠房兄弟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已經找到了花錢來詆毀自己的主謀,他又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放其離開?
所以,說著這話的時候,林安完全沒有掩飾自己語氣之中的怒氣與殺機。
驟然森冷的目光,再配合他渾身彌漫出的冷意,讓李忠二人不由自主感覺到腿上泛僵。
氣氛的驀然改變卻並不是結束,隨之而來是氣溫的急速降低。
雖然不是全部,但三樓大部分茶客都被那份涼意席卷,匆匆結了賬離去。
聽到外麵突然變多還不斷變遠的腳步聲,李忠的心越來越沉,忍不住咕嚕咕嚕咽了幾口口水,攥著拳頭,終究沒敢出手,反而抻著脖子,高喝道:“林安,別忘了這是哪兒!”
言落,他又覺得自己剛才的氣勢有些不足,旋即補充道:“小爺隻要吆喝一聲,就有無數人響應,我勸你最好不要自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