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和李濟寧談話的時間不短,可就是這漫長的時間,李家人始終沒有出現。
隨時間的繼續推移,李濟寧臉上的自嘲與苦澀都在不斷變濃。
而那份猶豫也在不斷變得稀薄。
但就在他做出最終決定前,一直等待的腳步聲到了。
噔噔噔,這些腳步異常沉悶,上樓的時候,甚至踩得整座茶樓都在嘎吱作響。
未多時,一群滿臉漆黑的人影出現在包房門外。
但來的顯然並不是李家人,而是以忠義宗弟子為首的聯合會執法隊。
“林安,你好大的膽子。”
“諸位可不可以解釋得再清楚一點?”
林安瞥在為首這個和蔡雲琅有著七成相似的中年男人麵上,清淡道。
“破壞忠義宗轄內的和睦風氣不說,你竟還敢上門與人施暴,如此公然違反聯合會的規矩的,你還是第一個!”領頭中年聲色俱厲,開口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
“此言,你可有證據?”
“李忠脖子上的傷,和這兒破碎的門板,還不夠?”中年冷喝。
“原來如此!”林安笑了,拍拍屁股起身。
“算你識相!”領頭中年一聲冷哼,立刻和手下人一個招呼。
從人堆裏分出兩人,一左一右逼近林安,伸手試圖禁錮林安的肩膀。
“我這套衣服很珍貴的,弄髒了就怕你們賠不起!”
林安並沒有閃躲,隻是冷冷回頭,森然掃在那倆小弟麵上。
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瞪,那倆小弟的動作不自禁地一滯。
就在他們愣神期間,林安已經拖起李濟寧出了門去。
“一群飯桶,還不趕緊把人拿下!”
領頭中年看得是臉色急黑,惡狠狠地朝一群手下掃過,咬牙罵道。
這些手下卻被罵得不敢吱聲,隻能幹笑兩下,趕緊追出茶樓。
等來到馬路,這群人當場就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