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身份,卻沒有實力,連雨蔓對旭日宗而言就隻是一隻好看不中用的花瓶。
平日裏沒事兒的時候,大家把她捧在手心,但實際上,誰也沒真將她看在眼裏。
對這樣的情況,連雨蔓自己清楚,卻根本無力改變。
不隻是對自己的處境無能為力,對旭日宗陷入的一些麻煩也隻能束手旁觀。
所以,她才會有那麽一句感歎。
林安似乎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無可奈何,也聽出了裏麵的渴望,所以張了張嘴,試圖去安慰些什麽,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被咽了回去。
他隻是突然覺得,換了是自己的話,這個時候聽到任何勸言都隻會覺得刺耳。
氣氛突然沉重,也讓話題並沒能繼續下去。
三人稍事歇息,墊了墊肚皮,便再次往村落轉去。
林安覺得,既然要把人家的寶貝閨女收為弟子,總該正式去和當父母的打聲招呼。
路上,他也順勢詢問了一下小丫頭的名字,最後得知,丫頭名叫盛蘭。
再次回到村子,大火已經處於半熄滅狀態。
所有屍體卻都被燒得麵目全非,林安能做的就是對村民們全都進行安葬。
盛蘭最後也沒能找到自己的父母,所以把所有鄉親都當做爹娘來做的祭拜。
趁此功夫,林安則在村子周圍和廢墟之中都仔細地查看了一番。
隻可惜,並沒有找出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與線索。
而且,昨夜他們離開之後,村子周邊也再沒有他人出現過的痕跡。
葬儀的最後,盛蘭用力抹抹臉頰,深深地衝著那座偌大的墳墓,也衝著那片廢墟磕了三個響頭,之後再也沒有多留,扭頭而去。
林安則從騎馬改成了牽馬,留連雨蔓和小丫頭在馬背上。
趕路的速度雖然變慢了不少,但好在這裏距離楓湘城已經不算太遠。
翌日晌午,他們便來到楓湘城高聳的城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