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是看到問天鏡的第一眼,趙中棠的臉色便狠狠一白。
但事到如今,這場審訊要怎麽來,已經由不得他了。
西門煜一看無法阻止,還想親自接棒詢問工作。
隻不過,問天鏡的效果,隻能由操控問天鏡的人發問才能有效發揮。
隨一片氤氳的光幕彌漫,趙中棠輕而易舉被涵蓋在光幕之中,眼神霎時渙散。
“你究竟是什麽人?”羅霸開口。
“趙中棠,四十七歲,青陽郡鳳溪村人士!”
“我問你是不是和魔,哦不,是不是和魁鬥宗有關係!”羅霸換了個問法。
“沒有!”趙中棠完全沒有猶豫,說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但就這兩個字,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羅霸等大佬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那你為什麽要殺害旭日宗的覃芙?”
“不是我殺的!”趙中棠再次作答。
但這個答案也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你為何要潛入旭日宗,還是在案發當晚?”羅霸深吸口氣,寒聲逼問。
“我隻是去見我女兒的!”
“你女兒是誰?”羅霸完全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覃芙!”趙中棠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但說著這兩個字,眼角卻多了縷晶瑩。
“既是父女,你們為何要偷偷見麵?”
“因為……”
趙中棠剛要回答,連慕宇猛地蹭起,打斷道:“既然誤會解除,剩下的以後再問吧!”
看他滿臉堅決卻又無奈的樣子,羅霸明顯察覺到些什麽,即刻撤功。
霎時間,覆蓋趙中棠的那層白色光幕如潮退去。
與此同時,趙中棠也恢複了神誌,隻不過已然成了一個淚人。
男人從不輕易流淚,尤其是到了這個年紀的男人,哭得肝腸寸斷的更是鮮見。
但這會兒,沒人去嘲笑他,當然也沒有多少人去同情他,所有人都滿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