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林安的眼神突地一凝。
“兩個,小子?”
他在心頭默默重複對方的話,卻泛起了濃濃的迷惑。
就算刨開王雲天,至道宗內應該也有三個“小子”才對。
但這人卻說得異常篤定,顯然早就對至道宗的情況有過了解。
而在他沉吟之間,一個戴麵具的小弟嗬嗬地笑出了聲,打趣道:“隊長,你就不能溫柔點,瞧把人家給嚇得,如若尿了褲子,苦的可是咱的鼻子!”
聽到這貨的嘲弄,其餘人也哈哈地笑出了聲。
被喚作隊長那貨卻森然道:“也要他敢!但凡漏出一滴,爺就把他那玩意兒切了!”
說著,這貨還故意把視線下移,瞥向林安的褲襠。
餘者笑得愈發大聲,渾然沒把林安瞧在眼裏。
當然,這也不怪他們,畢竟現在的林安滿身狼狽,完全看不出半點鋒芒。
“爺問你話呢!”久未得到回應,隊長居然不耐煩了。
又一個麵具男沒能忍住嘴賤,輕笑道:“那麽喜歡裝啞巴,爺不介意讓你變真啞巴!”
“那可不行,這張嘴得先給他留著,不過手腳什麽的,倒可以讓你隨便切!”
隊長反而不樂意了,出聲阻止道。
聞言,剛才說話的那小弟嘻嘻一笑,不懷好意地看向林安的右腿。
“這條我訂了,都別和我搶啊!”和自己人說完,他才轉向林安繼續道,“小子,你要再不配合,爺可就真動手了!”
林安深吸口氣,這會兒才把目光重新轉回對方麵上,幹白的嘴唇輕啟。
“現在我問,你們答,若有半句隱瞞,或半句假話,以後就都不用再喘氣了!”
言落,他悠悠把右手一抬,指在人堆最後那位笑得最凶的狐狸麵具男臉上,繼續道:“這第一個問題,由你來答!你怎麽知道,至道宗有幾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