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孩子並沒有醒來,但從他們塵漬滿身的裝扮,卻隱隱可做猜測。
林安懷疑,這些孩子都屬於這次趕來楓湘城的難民中的一員。
念及此處,他不由想起之前見到的那位死掉的父親,以及重傷昏迷中的母親。
就在怒火中燒之時,從前院轉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而早就等候“卸貨”的那批人員,也已經打開了車上的鐵籠子。
嘎吱聲伴著鐵鏈和柵欄撞擊的鏗鏗聲,並沒有將孩子們驚醒。
不過,那批手下卻滿臉嫌棄地跳上了車,開始對車上的孩子進行搬運。
甚至有人因受不了孩子身上的異味兒,幹脆用腳,把籠子內的孩子撥下車板。
咚的那聲脆響,也將林安遊走的意識蠻橫拉回。
下一瞬,他就黑了臉,於圍牆上一撐,翻進院兒中。
僅有的那點理智,讓他強忍著沒有立刻撲出去。
一來,這些家夥行動迅捷,流程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二來,之前在城門口,那些護衛的反應讓他覺得這事兒可能沒那麽簡單。
畢竟,護衛也是官,沒道理對區區幾個押車的跑腿兒點頭哈腰。
不過,這群人接下來的舉動,直接就讓林安的那點理智熄滅了。
隻見,眾搬運工把孩子們挨個兒擺在地上,偶爾還會提腳,去撥弄一下部分孩子的身子,用這樣的方式,將孩子們擺正。
然後,從前院轉來的大腹男猶如看著一捆捆秋天剛從田裏收回來的稻子,並且掏出手絹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嫌棄地和跟班把手一招。
那跟班是他的管家,得到招呼馬上站出,然後就地將幾個女孩兒的褲子給扒了。
一個大男人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的襠部扒拉。
“老爺,看起來,這些都還沒被男人碰過!”
這話說得相當輕巧,可要知道,這些孩子,普遍隻有六七歲啊,甚至還有剛斷奶的嬰兒,對比孩子們的年紀,這混蛋說的能叫人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