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阿狸成了接待林安的那個人。
而林安住的卻是琉璃宗內規格最高的客房,不止如此,還專門配了侍女。
掌宗美其名曰,是擔心丫頭們怠慢了林安,所以專門把阿狸派來教導這些丫頭們。
時隔許久,林安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和阿狸再次同處於一個屋簷下。
不過,從把東西搬進來後,阿狸就好像換了個人,每當和林安四目相對,便匆匆避開。
就是她的這份有意閃躲,弄得林安莫名其妙。
“怎麽了?”最後是實在受不了,林安主動靠了上去。
卻沒想到,阿狸反倒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渾身一顫,那雙還搭在膝蓋上的手也在同時用力攥緊,連呼吸也好像漏跳了一拍。
“是哪兒不舒服嗎?”
注意到她這份古怪的表現,林安熟練抬手,覆上她的額頭。
當手掌貼到她的腦門,頓時一股灼熱傳到。
與此同時,阿狸那張俏臉也一下子就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林安大手微顫,匆匆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瓶丹藥遞上。
如果隻是普通的傷寒感冒,任何一種中品靈丹都能藥到病除。
“謝謝。”阿狸愣了愣,伸手結過,抿著小嘴,小聲說道。
“別耽擱,先吃藥,別拖壞了身子!”林安催促道。
“我,我沒事的!”阿狸把嘴唇一咬,悶聲解釋。
可拗不過林安,她隻能揭開瓶蓋,倒了一顆送進自己嘴裏。
不過,丹藥並沒有讓她的症狀緩和多少,甚至在林安更加細致的檢查之下,那種症狀還變得更嚴重了,以至於臉頰幾乎都快淌出血來。
最後,是她自己受不了,蹭地起身,借故回房休息,匆匆逃開。
“這妮子……”林安還想再給她搭搭脈來著,卻沒來得及。
跟了兩步,最後他收回了步子,隻期望一覺醒來,這丫頭能好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