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琉璃宗便設好了靈堂,林安也去給死難同道們敬了一炷香。
趁著還有閑暇,他原打算帶阿狸去山下逛逛的。
可阿狸卻以幫忙守靈為由,拒絕了邀約。
無奈之下,林安隻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修煉。
一整天,除了早上,他幾乎再也沒有和阿狸單獨照過麵。
這種情況直持續了三日,阿狸每天早出晚歸,嬌豔的小臉也不知不覺多了份憔悴。
林安看得心疼,有心勸說,想讓其千萬別太累著自己。
可惜,阿狸顯然並沒有把他的話聽得進去。
漸漸地,遲鈍的林安也發現情況不對,開始察覺阿狸其實是在有意地冷落自己。
“難道,那天顧姑娘的話,被她聽到了?”
也是直到這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產生了這麽一份懷疑。
不過,還沒等他想到要如何去進行解釋,羅霸英也帶著人到了。
林安被請去了議事廳,剛進門就看到羅霸陰沉著臉。
而整個大廳的氣氛也顯得十足壓抑,似乎所有人都在看羅霸的臉色。
林安的出現,並沒有讓氣氛變得輕鬆半點,反而愈發沉悶。
是過了好一陣子,才聽到羅秋涵溫聲勸道:“爹,您先冷靜一點,無論如何,不凡都已經被抓到,以後再也不能出去為非作歹了!”
“冷靜?你讓我如何冷靜!”羅霸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震得琉璃宗一群人齊齊一個激靈,“我羅家居然出了這麽個敗類,讓我有何顏麵與仙去的先輩們交代?”
微微一頓,他轉向琉璃掌宗,臉色一黯,整一副歉意湧動。
“讓我有何臉麵麵對琉璃宗諸位同道?又讓我怎麽對得起琉璃宗死難的弟子?”
說著說著,羅霸埋下了自己那可高傲的頭顱。
一旁的羅秋涵更深深地衝在場所有琉璃宗的人彎下了小蠻腰。
這事弄得,琉璃掌宗不出麵寬慰還不行,更主動把一切過錯都推到了羅不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