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嘛,誰還不會?
而且這還是拍遠景,林安自然演得毫無壓力。
最後,他們在之前填箱子的那處河灣歇的腳,閉眼前特意把王立峰先給拍暈了。
呼呼,河上的風持續了整宿,冷倒不冷,但依舊吹得他們雙頰染暈。
勉強休息半夜,天色微明時分,林安便第一個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一個巴掌扇出,將王立峰嘴裏的石頭拍飛的同時,也將人一起拍醒了過來。
“你……”
“小點聲,咱們男人出去消遣,吵醒了她們女人家家的那多尷尬!”
沒等那貨說完,林安便出聲打斷。
言落,他點指封死了王立峰喉頭的幾處血絡,讓其幹脆變成了個啞巴。
“別太感動,反正待會兒花的也不是我的錢!”
嘻嘻一笑,林安順手掏出一口錢袋子,那正是之前從王立峰死去的同夥身上刮來的。
“走吧,再晚人家就該打烊了!”
順手捧起河水抹了把臉,撩起衣擺當毛巾擦拭了兩下,隨後他並未驚動羅秋涵二人,挾著王立峰朝河岸突然變得密集的畫舫轉去,隨意挑了一艘躍上。
“抱歉兩位公子,今日我們家姑娘已經不待客了。”
船上水手訕笑上前,歉意道,說著還隱晦地朝船艙別了一眼。
“別誤會,我們隻是搭趟順風船而已,錢照付。”林安好歹解釋了下自己的來意。
言落,他便掏出滿當當的一口袋銀子,朝那小廝懷裏一丟,隨後淡聲補充道:“順便,我也想和你們探聽點消息。”
畢竟昨晚已和那疑似接頭人的女人照過一麵,所以趁此機會打聽打聽。
就在他倆乘船離開河岸的時候,羅秋涵與洛璃也睜開了眼睛。
“那個家夥竟把這麽個累贅扔給了咱們!”
鬱悶之下,羅秋涵一腳踹在那口沉甸甸的木頭箱子上。
“就別抱怨了,你難道指望他去那種地方還拖著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