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大男人,威脅我個弱女子,好意思嗎?”
蕪春顯然並沒有被林安語中隱含的威脅所震懾,反而撇嘴嘲道。
“女子?”林安輕哼,“你們欠至道宗的債,我還沒討完呢!”
說著,林安的語氣驟然冷了下去,森然繼續道:“債主就是債主,不分男女!”
“噗哈哈……”蕪春先是一愣,緊接著竟抱著肚皮一通前俯後仰。
詭異的笑聲,弄得林安的額頭當場就爬上黑線,怒哼道:“笑什麽?”
“我笑我們家小姐,簡直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自以為是還愚蠢至極的男人!”
“那女人在哪兒?”不提嶽敏兒還好,一旦提及,林安便怒氣湧動。
至道宗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從那個女人帶人爬上至道山開始的!
“知道了你要如何,殺了她?”
“不然呢!”林安並未否認,說話間眼中都冒著汩汩殺氣。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們也正滿世界找她呢!”
蕪春收住笑聲,沒了剛才的誇張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黯然。
“她竟沒和你們在一起?”林安反倒意外了。
嶽千陽身死,其殘部群龍無首,按理說正應該嶽敏兒來主持大局。
“當然沒有,若小姐還在,無極小兒的山門豈能建得起來!”
提起無極,蕪春絲毫沒有半點敬意,甚至充滿了仇恨與鄙夷。
“所以,你們找到人了?”林安蹙著眉頭,再次詢問道。
不過這次,蕪春沒再接腔,隻是眺目往窗外別了一眼,那裏是江濤滾滾。
良久,才聽她長吸口氣,幽幽道:“怕你誤會,我就順便解釋一下,當初小姐是擅自離開鳳霞山的,之後老爺察覺,才匆匆派了人前去保護。”
“不管你信不信,小姐的初衷絕不是為了去找至道宗的麻煩!”
“也不管你究竟是怎麽看她的,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對一個男人這麽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