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悶響,林安剛訂的房間裏,那張木桌霎時分崩離析。
“你混蛋!”
羅秋涵一手叉著腰,一隻手指著林安的鼻子,怒不可遏。
“是我大意,我道歉!”
“道歉有用嗎?現在好,什麽新線索都沒找到,你反而把咱唯一的底牌丟了!”
羅秋涵可沒有顧及林安的什麽臉麵,罵他就跟罵自家兒子似的。
還是一邊挪步,一邊罵的那種,越到後麵罵得越難聽。
最後連洛璃也聽不過去,出麵勸道:“你先冷靜點,事情都已經發生,你再責怪他有什麽用?得閑想辦法把人找回來,再不濟也得找到昨晚那個女人!”
洛璃沒說這話還好,聽完,羅秋涵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這才是最可恨的地方,那家夥難道還能人間蒸發不成,你不留在島上找人,跑回來幹嘛?這兒又沒你娘,可沒人給你喂奶!”
咳咳……
洛璃差點一口茶水沒包住,直接就給噴了。
以前她可不知道這位成熟穩重的大小姐,罵人居然能罵得這麽難聽。
而林安臉色也已很不好看,因為理虧才沒有還嘴,可不是怕了這女人什麽。
“還請姑娘口下留德!”
“那玩意兒也要你有,老娘才能給你留啊!”羅秋涵雙眼一瞪,別說留德了,連口水也一起噴了出來,糊了林安滿臉。
林安嘴皮子直抽,很想罵回去的。
但作為男人,他呼呼地深吸兩口,還是決定忍了。
“怎麽,我說錯了?一個大男人卻不知檢點,四處沾花惹草!別忘了,你是已經有未婚妻的人,不過逛個窯子而已,這也能把人弄丟,說出去也不怕笑死個人!”
換了口氣,羅秋涵繼續輸出。
“你自己丟人事小,連累了我們聖心宗……”微微一頓,掃了一眼洛璃,“還有琉璃宗也跟著丟人那才事大,幸好無極那個小屁孩瞎了眼,不然怎會讓你當那勞什子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