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林安陷入沉吟,老鴇幹笑道:“護法大人魅力無邊,洪福齊天,或許是那妖婆與桃香姑娘情如母女,有意成全也不一定。”
這話聽似恭維,但林安卻從裏麵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這事兒暫且不提,那玉玲瓏現下何處?”收拾一下臉色,林安轉而問道。
“西南岸的幽趣小築,那裏也是她的‘家’。”
林安已沒有了多少繼續享用美食的心情,放下筷子,蹭的起身。
“護法大人放心,老奴已派人在那邊盯著,她飛不上天,也遁不了地的。”
說話間,老鴇再次幫忙給添了杯酒。
但事關魔人,林安哪兒還坐得住,一甩手,勁直往門口走去。
嘎吱一聲,拉開大門,這還沒有跨出去呢,倒先看到了個頭頂熱汗的小廝撲至。
“什麽事兒如此慌張?”老鴇跟著林安來到門口,見狀黑臉,嚴聲責道。
“不,不好了,那女人死,死了!”
“你說誰死了?”老鴇還沒反應,林安先寒了臉。
“就,就是……”報信小廝被嚇得一個哆嗦。
“說啊!”老鴇雙目一瞪,催促道。
“就是住在幽趣小築的那,那個女人。”
聽完,老鴇的臉也寒了,先往林安別了一眼,才咬牙喝問。
“我不是讓你們盯著她嗎,她怎麽就死了?”
“是,是跳江!”小廝縮著脖子,壓根兒沒敢抬頭。
“好端端的,她怎麽會跳江?”老鴇還在逼問。
林安卻直接拖著小廝衝出了花月樓,直奔出事地點趕去。
那是一座迎風亭,也是西南岸比較有名的景點之一。
亭中沏著熱茶,各種糕點也都赫然陳列,不過每一樣都隻缺了一兩塊兒。
此外,亭中還有一架五弦琴,琴弦已斷,隱有血跡遺留。
而廳外早已堆滿了看熱鬧的人影,河上更有幾條漁船在做打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