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卻幾乎用完了大胡子鏢師的全部力氣,言落便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不過這一聲求救,也傳進了所有山賊的耳朵。
馬爺的步子微微一頓,不屑扭頭掃了過來,但隻在林安身上瞥了一眼就不耐煩地將手一揮,與眾小弟道:“就一起,埋了吧!”
言落調頭,馬爺再次恢複了那滿臉的**笑。
至於得到命令的小弟們,抹抹刀口上的血,陰惻惻地咧著嘴唇,朝林安圍了上來。
“也罷,你就好好睡吧,等我幫你多少討點醫藥費回來!”
林安淡淡地和昏迷的鏢師說道,剛拍完屁股,幾把寒光湛湛的刀子便遞了上來。
就見他捏緊了右拳,狠狠一下轟出。
二當家手裏的大刀立刻就被撞飛,然後整個人也跟著翻了出去。
並沒有多少花哨,就純粹是依仗力量的轟擊,卻沒有一個人是他一拳之敵的。
咚咚的連續悶響傳進馬爺耳中,再回頭一看,當即黑了臉色。
“你小子混哪條道兒的!敢傷我這麽多人,別想活著離開。”
馬爺聲怒喝,扭頭回掠,順路撿了把大刀便往林安劈落。
不過,刀鋒剛來到林安的頭頂便突兀地停了下來。
反倒是馬爺自己扭曲了臉孔,森冷的臉上已然慘白一片。
隻見林安一手抵在這貨的手腕,一隻腳則踩在其腳背。
馬爺整隻左腳都幾乎埋進了土裏,當然並不是完整地被埋進去的。
是被林安用腳跟狠碾一下,他才淒厲地慘叫出來。
“啊……”
還沒叫完,馬爺就鬆開了捏刀的爪子,哐當一聲跪了下去。
或許是發現情況不對,車廂裏的猴腮青年掀開車簾。
不過,還沒等他看清外麵發生了什麽,眼前突地一暗,趕緊把頭縮回。
等那聲重物落地的悶響落定,猴腮青年才小心翼翼地透過窗口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