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塑靈根當然不容易,修複被毀壞的丹田同樣不簡單。
林安卻把這事兒說得稀鬆平常。
當然他是有一定把握的,但絕不是十足的把握。
嶽敏兒則沒再搭腔,就隻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了那種仇怨,但依舊冷淡。
許久,嶽敏兒方把頭一甩,又順著窗戶翻了進去。
聽到那聲嘎吱的窗柩閉合之音,林安收起滿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複雜。
悶站了好半晌,他才伸手抹抹胸膛。
昨夜被捅出的傷口已經過簡單的處理,但藥卻沒能摁得下那份疼痛。
深吸口氣,扭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他放下胳膊,緩緩往院後那座靈池轉去。
池子裏的水已經不含多少靈氣,因為反射著太陽光而碧光粼粼。
他掬了一捧清水,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傷口。
冰涼沾上翻開的血肉,讓那份疼又變得更重了幾分。
“這裏的靈氣倒比我想象的要薄弱不少。”
湊近池子,他仔細感應了一下,稍微有點失望。
畢竟通過搶奪這條靈泉中的靈氣,他不過才突破到金丹六重而已。
而以這裏所布置的陣法規模來看,其靈氣應該更濃一些才對。
噔噔,突然有腳步聲逼近,林安收回投射在池子上的目光,緩緩轉過腦袋。
隻看到一個小丫頭,攥著衣角,猶猶豫豫地走來。
“怎麽了?”林安馬上換上一副溫和笑臉,順便拉了一下領子,遮住傷口。
丫頭抿著嘴唇,並沒有應聲,不過眼睛卻一直看在他的胸膛之上。
等到好不容易走近,妮子才小聲開口:“還疼嗎?”
“一點皮外傷,不疼。”林安笑著搖了搖頭,心裏卻多了抹感動。
小姑娘悄悄把手從背後遞出,手上是幾株草藥。
“這個給你。”說完,丫頭放下東西,一扭頭便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