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並不複雜,但林安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既然賀羽翔是死在聖心宗的,那他的身份銘牌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對於賀羽翔這等恥辱一般的存在,聖心宗是沒有必要保留身份名牌的。
“對了,會不會是同名同姓?”
林安還算比較明銳,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以解釋自己那份迷惑的可能。
“隻怕不是!”嶽敏兒搖頭,“先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賀羽翔,但身份銘牌一定是屬於曾經的那個賀羽翔的!”
說著,嶽敏兒把玉牌翻了個麵兒,指著上麵的那隻鳳凰紋刻。
“這怎麽了?”林安不解。
“羅霸帶領聖心宗甲級之後,才親自設計並督建了通天塔!從那之後,通天塔便成了聖心宗的標誌,通天塔建成的那一刻,所有聖心宗門人,都換了全新的身份銘牌。”
嶽敏兒說得鄭重,嚴肅補充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種可能,那麽這塊銘牌上的宗徽應該是通天塔才對!更何況……”
微微一頓,沉吟了一會兒,她才繼續道:“就憑這塊玉的材質,放在如今的聖心宗,連給外門弟子製作銘牌的資格都沒有!”
羅霸時代開啟之前,聖心宗所有人過得都沒有現在這般奢侈。
這下子,林安可算是聽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人很可能壓根兒就不是聖心宗的人,而且,當年的賀羽翔,也可能根本就沒有死,是嗎?”
“我可沒那麽說。”嶽敏兒搖頭,“我隻是把我聽說過的故事講給你聽聽罷了。”
林安也深吸了口氣,不過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雖然算不上什麽切實的依據,但看著這塊玉佩,他的確懷疑當年發生在聖心宗的事兒,很可能還另有隱情!
“罷了,那好像並不是我應該操心的!”
琢磨了沒有一會兒,他便搖搖腦袋,沒打算就這件事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