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麽?”對魔宗稱呼之類的問題,林安並沒有多想。
人和人從來都是不同的,說不定,隻是畫翁自身涵養比較好吧。
說到底,“魔宗”兩個字隻是對魁鬥宗的蔑稱。
嚴格意義上而言,魁鬥宗也是幽州修煉界的一員。
隻是長時間以來,魁鬥宗的人所修煉的功法和素日做派不為人容罷了。
看他不以為意,嶽敏兒也就沒再就此多說,索性換了個話題。
“你說,那個賀思羽的肚皮,究竟是被誰剖的?”
“希望不會是羅威吧,不然這事兒可就真的比較麻煩了!”
林安歎了口氣,並沒有掩飾自己對畫翁的懷疑,畢竟他沒有看到現場,不能確認那具屍體究竟是不是叫做賀思羽,而畫翁又是不是真的和賀思羽有著親密關係!
說到底,畫翁隻是邋遢,身上連半點傷口都沒有,本身就有點說不過去。
更何況,賀思羽的致命傷,也很難不讓人玩味兒!
當然,林安也不認為,畫翁所講述的故事,就全部都是杜撰的。
畢竟,人家說得頭頭是道,想臨時編出這麽悲慘甚至狗血的劇情也不容易。
“好了,這事兒就先別想了,咱們還是先琢磨琢磨早上吃什麽吧!”
剛才那一場架打完,這附近所有的兔子、山雞基本都逃走了。
再想吃點新鮮的,顯然不容易。
最終,他們再烙餅和儲存的那些妖獸肉幹之中,選了後者。
吃完東西,嶽敏兒才去溪流上遊洗漱了一下。
收拾妥帖,二人才繼續趕路,當然還是選擇了步行。
這也沒辦法,千霞山內住著的從來都不隻有走獸,還有各種飛禽。
禦劍的話,不止目標太過明顯,萬一再撞上什麽鳥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累自然是累了點,不過嶽敏兒並沒有嗯哼半聲,隻是偶爾撒撒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