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顯然也意識到,在這山洞之中,自己不可能是林安的對手。
所以忍著憤怒和痛苦,蹬足狂退。
“我若是老鼠,那你這算什麽,泥鰍嗎,就隻想著溜!”
林安不屑冷笑,嘴裏可沒有忘了嘲諷。
這次換熾炎鳥閉嘴不語了,不過腳下卻沒有閑著。
拖著滿地血腥,它最終成功衝出山洞,巨翼一展,便要將林安甩開。
想法是美妙的,隻可惜現實卻是殘酷的。
林安老早就有所防備,所以在大鳥翻身從懸崖跳出的時候,就跟著一縱。
雙手都抓在大鳥的腳趾頭上,用力一撐,幹脆把大鳥的巨足當成了踏板。
而後,他順勢往上一撐,直接站在大鳥腳上。
熾炎鳥想收腳顯然有點顧忌,這也讓它的飛行顯得異常別扭。
可林安卻沒有閑著,一手扶著大鳥的腿子,一手抓著寒鈞大劍,不管不顧,反正是往上亂捅。
大鳥根本沒有別的犯法,就隻能在空中不斷地去翻轉騰挪,試圖將他甩落。
可林安抓的死死的,危急關頭,甚至整個兒都貼在了大鳥腿上,形如狗皮膏藥。
最終無奈,大鳥隻能拿自己往林子裏衝,長得滿林子的大樹東倒西歪。
試圖借助樹木來把林安給掃下去。
好一通衝撞之後,他終於感覺到腿上的異物消失。
憤怒升空,俯首掃向那滿地狼藉,再次搜索起了林安的蹤跡。
看其模樣,顯然是打算真個把林安給生吞了。
可是目光掃視,漫山瘡痍之中,卻渾然不見人影,甚至連聲嗯哼都沒有。
“那個混蛋小子,又躲哪兒去了!”
它這邊話音剛落,突然一個譏誚的聲音響在耳邊。
“為什麽要躲?”
聞言,熾炎鳥迅速扭頭,往自己的後背看去。
可看到的不止林安悠閑矗立的身影,還有脖子上突然貼來的那把沾沾寒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