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等人是回了房間,好整以暇地開始修煉。
但王雲天卻沒那麽好命,等徒弟們都散場後,他才偷偷摸摸地鑽進庫房。
是,仗著林安的煉丹技術,這一個月期間,他的確搞到了不少好東西。
就比如擺在架子上的那些藥材,以及宗門內的一些瓶罐擺設。
但是,拿到手的東西,畢竟是有限的。
所以為了裝樣子,王雲天還特地去山下借了一堆字畫回來。
現在樣子裝完了,必須得盡快把東西給人家還回去。
當然了,這種事他是沒有告訴弟子們的,所以趁著徒弟們不注意,他趕緊把東西收拾規整,就打算在徒弟們醒來前把東西還回去。
正準備出門,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安揉著腦袋轉來,見師傅扛著一隻麻布口袋,眼神急閃。
“您這是……”
“你不是睡了嗎?”王雲天頓時一臉尷尬。
林安盯著他看了老半天,又走上去在麻袋上捏了幾下。
確定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後,他當場便明白了什麽。
“現在就要拿去還了?”
“你,你都知道?”王雲天臉上的尷尬愈濃。
“我倒覺得,咱們不應該著急。”林安淡定地轉到院子,在那張石凳子上坐定。
“什麽意思?”
“您想必也看到了,那些家夥臨走時的表情。我是擔心他們可能還會回來。”
地心乳池的**可不是一般的大,那夥考察團現在是有公務在身,可萬一公務辦完了呢。
“應該不至於吧!”
“小心使得萬年船!”林安語重心長地道。
王雲天突然沉默,猶豫半晌才把口袋裏的東西挨個兒撿出,按照記憶中的方位,重新擺了回去,做完這一切,才揉揉腦門兒坐到林安身邊。
夜色靜好,偶爾幾聲蛤蟆和蛐蛐合奏,月亮卻在不知不覺間蒙上了一層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