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深夜。
林安等人早早就進入夢鄉,均勻的呼吸並沒有被紊亂的晚風影響。
當整座商會的燈陸續熄滅之後,一條人影提著個夜壺,正鬼鬼祟祟在房舍間穿行。
未多時,那條人影便來到了林安等人居住的院子。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童子尿,除了你們,別人可沒這種榮幸!”
側耳傾聽了一陣,確定房中的人並沒有被驚醒,來人才塞住鼻子,抓著夜壺,掄圓了胳膊,看其模樣,是打算直接把裏麵的東西給潑在門上。
可就在那隻夜壺掠過來人側身的時候,一點銀芒突然從門縫打出。
而後就聽到轟隆一聲,夜壺碎裂,但潑出的尿液卻仿佛被一堵無形屏障阻擋,嘩啦啦的淩空反卷,直接淋了來人滿頭滿臉。
來人猝不及防,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巴。
尿液灌進口鼻,接著便是一通哇哇狂吐。
正此時,噗噗兩下掠空聲動,林安和蓋英推門而出。
林安手裏扣著一枚符篆,並沒有立刻動手,蓋英卻不管那麽多,上去就在來人褲襠一腳猛踹,殺豬般的嚎叫傳出的刹那,來人也從地麵脫離。
哐當一聲,飛出了十多米,才撞在那座茅廁被迫穩住身軀。
蓋英顯然還沒解氣,掠步撲上,手中長劍一轉,直接抹過了對方**的那根道具。
這次的慘叫已經不能再用殺豬來形容,嵌在廁所牆上的那貨疼得直接暈死了過去。
蓋英則把切下的東西,一腳踹進了茅坑。
當他還想出手教訓來人之時,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趕到。
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馬副團長帶領的宗門聯合會成員。
發現自己人成了殘疾,馬副團長當場變了臉色。
“大膽狂徒,聯合會武期間早有明令,禁止各門各派私鬥,你們倒好,不止鬥毆,居然還敢傷人,若不將爾等正法,我宗門聯合會的威信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