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下去,周圍的幾個院子都被驚動了。
毫無疑問,衝在最前麵的便是忠義宗的一堆人。
李忠也在圍上的人堆中,但並沒有往前麵湊,貓在後方安心看著好戲。
蓋英也被突然圍上的人給弄得有點懵,剛要解釋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還不知道所有的前因後果,解釋都不知道要怎麽說。
但這會兒,一旁鼎祥宗的一群人卻認出了被綁的就是自家師兄弟,當場黑了臉。
“至道宗這是要反天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就敢行凶!”
鼎祥宗領隊長老郎業豐眼瞼一掀,伸出一隻手指著王雲天的鼻子。
“這話可真新鮮,就算我關起門來殺雞宰鴨,好像也不關你們鼎祥宗的事兒吧!”
“惡行被拆穿,你竟然還是這種態度!”郎業豐顯然沒有聽懂林安的諷刺。
對比起來,反而是那群被綁的家夥比較聰明,趕緊道:“你以為我們想來這個鬼地方,要不是你們偷了我們的東西,我們怎麽會……”
“好啊,你們不止傷人行凶,竟然還敢行竊!世風日下啊,這種玩意兒居然也能來參加聯合會武,我幽州修煉界的臉,全被你們丟盡了!”
郎業平馬上接過話頭,出口就是一通破口大罵,先坐實了罪名再說。
“空口白話,不用交稅,當真就能隨便說了!”王雲天沒再忍耐。
“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被綁的家夥們嘿嘿冷笑,等再開口,已經是滿臉猙獰,“我都已經找到失竊的玉佩了,但怕醜事敗露,姓林的突然對我們暗下黑手,還說等比完賽回來就找個地方把我們都埋了!”
“混蛋!”郎業平氣得吹胡子瞪眼,“郎某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鼎祥宗的人!”
鼎祥宗的長老和弟子之間還唱起了雙簧,而且說得那叫一個言之鑿鑿。
眼看看官們開始動搖,被捆的家夥們繼續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