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忠義宗也墮落了啊!”
眼看張瑤和李忠先後上台,外圍有人小聲嘀咕道。
聲音並不多大,但還是讓半邊會場的人都聽了個真切。
忠義宗一行人自然沒有吱聲,但其他門派的看客卻忍不住一陣嘻嘻嘻。
連續兩天的比鬥,李忠都是第一個上台,對上的還都是至道宗弟子。
隻要不是個傻子,就知道這裏麵必有貓膩兒。
但至道宗的參賽人員可不少,李忠卻偏偏選了個女人作為對手。
這無疑給了看客們嘲諷的理由。
李忠當然也聽到了,但裝作沒有聽到樣子,還囂張地勾著下巴,輕佻地伸出一根手指,朝著張瑤靈活地勾了兩下。
麵對對方紅果果的挑釁,張瑤當即冷了臉。
偏偏李忠不止沒有收斂半點,還故意出言譏誚。
“原則上我是不打女人的!現在滾下台去,還來得及!”
“廢話真多!”張瑤一聲冷哼,刷的一下拔出自己的秋水長劍。
劍身一振,頓時便有一道清脆劍鳴傳出,人沒動,繚繞的劍氣先一步排著長隊劃出。
嘶嘶,劍氣拉在地板上,卷起好幾列火花,並迅速出現在李忠腳下。
李忠撇嘴冷笑,並沒有閃避,提起一條右腿,狠狠往地麵一跺。
撲上劍氣突然一滯,然後在他腳邊陸續渙散。
“雕蟲小技,也好意思使出來丟人現眼!吃我一刀試試!”
李忠仰頭清喝,說完便蹬足撲出,半道上才從腰上抽出一把半尺寬的大刀。
刀鋒初現,便有淩然刀氣爆湧,淩天一刀垂天斬落,取得是張瑤的腦袋。
“哼!”張瑤眼神微縮,並沒有慌亂,玉臂猛甩,提劍上舉。
下一刻,便有一道鏗鏘聲傳出,刀劍眨眼間便砸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張瑤的玉臂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
李忠咧嘴陰笑,迅速把另一隻爪子攀在刀柄之上,運力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