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邊緣,張瑤同樣黑著張臉,身前還擋著個孟惜言。
“放開,今兒老娘非弄死這些不要臉的!”
用力在三師妹胳膊上一推,張瑤作勢往擂台上衝。
擂台上的幾個人看著氣急敗壞的她,卻隻撇嘴冷笑。
“大比規定,每一場比試每個宗門隻能有一人出戰,你們至道宗這是想來車輪戰嗎?把宗門聯合會,把這次大比當成了什麽?還要臉嗎?”
“至道宗這是當在場的諸位長輩都是瞎子了?”
一群人咧嘴譏誚,不止在嘲諷張瑤,連至道宗也沒有放過。
聞言,看台上的各派長老直接黑了臉,當然臉色最難堪的還得是擂台上的裁判。
可張瑤什麽時候在口角上慫過,憤怒地伸出手指,指著擂台上那群陰笑的家夥。
“你們還好意思提‘臉’這個字兒!偷襲不說,還聚眾圍攻一個,這就有臉了?”
聽到這話,強忍著怒火的林安眼神更冷了。
偷襲兩個字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窩子。
“什麽叫偷襲?既然站上這個擂台,那就代表那小子準備好了!敗了隻能說明本來就實力不濟,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再說了……”
台上那個濃眉青年撇嘴冷笑,故意頓了頓才繼續道:“再說了,這又不是單挑,自己腦子不行,不懂得用策略,竟還好意思怪別人!”
把這些話連在一起,那就是在罵賀鈞不僅蠢,還無能。
“你們……”張瑤顯然也聽懂了,還待反唇相譏。
可裁判聽不下去了,冷冷打斷道:“夠了!這一場是至道宗率先出局,你們若再無理取鬧,別怪本座取消你們後續的參賽資格!”
說著這話,裁判的一雙大眼珠子冷冷地瞪在張瑤臉上。
此言一出,一群看戲的反而忍不住了,紛紛出口挑釁。
“至道宗難道沒人了嗎?這要換了我,反正是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