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的還不定是誰呢!”馬副團長冷哼,率先抽出那把大刀。
錚錚脆鳴在瞬間傳遍了整個會場,寬闊的刀身,更倒映著主人陰狠的臉孔。
就見馬副團長攥著刀柄一振,刀氣順著地板拉出一條裂紋,直奔蓋英腳下延伸。
因為會武已經告一段落,原本布置於會場之外的陣法已基本被撤離。
也就是說,現在的擂台基本沒有了更多的防護手段。
刀氣一出,連場外的看官們也都感覺到了一股淩然危機,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林安目光一凜,心頭也泛起了一抹擔憂。
至少在他的記憶裏,馬副團長在境界上並不比大師兄低。
而擂台上的蓋英也沒有怠慢,急速祭出寶劍,起手便是一招猛斬。
劍氣和刀氣接觸,各自繚繞,在擂台上拉出了更多裂紋。
緊接著,又有一聲鏗響傳出,兩人用武器對拚了一記。
同樣含憤,所以這一招雙方幾乎都沒有留手。
也就是說這是一招硬撼。
馬副團長率先反應過來,振臂一**,直接將蓋英推了出去。
蓋英晚了半拍,被**出了兩步。
但還沒等他穩定身子,便有兩塊岩石飛到眼前,同時被擋住了視線。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便陷入了被動,隻剩下招架的份兒。
林安看得心頭急沉,便是剛才起哄的其餘看客們也都偃旗息鼓,麵露失望。
但戰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危險。
馬副團長看似一招一式都大開大合,但沒有一招不是在往蓋英的要害處招呼。
其險惡用心,就算是個瞎子,那也能看得出來。
偏偏失了先機,蓋英隻能被動抵抗,根本無法發揮出本身靈動的優勢。
當然,馬副團長也沒有給他那樣的機會。
鏗鏗聲接連不斷,五十個回合剛過,蓋英的側腰就多了一條口子。
站在林安身邊的阿狸,看到擂台上灑落的鮮血,不由自主地捏住了小手,滿麵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