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第一第二的事情都能在想一次。
也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什麽。
冷雨星被那黑衣男子拉扯著走了許久,最終停留在了一扇木門前。
冷雨星推開了木門,看到裏麵是一條狹窄幽深的密室。
“這裏是......”
冷雨星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眼前有四個人影。
一共六人,每人都穿著一套古老的長袍,長袍的領口繡著一朵盛開的火紅色的彼岸花。
冷雨星看著他們,心中警鈴大作,但是她不敢表露出來。
她看著這六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但是這種詭異的氣氛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在麵對一群餓狼。
而那個為首的黑衣男子正是這六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帶麵具的男子。
男子看著冷雨星,嘴角微翹,
“冷姑娘,不用驚訝。我們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若是再繼續裝傻,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想怎樣?”
冷雨星強自鎮定,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顫抖。
這個人的眼神好冷,好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髒。
冷雨星心中有些慌亂,她看著這幾個男子,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在砧板上待宰的魚肉。
那六人看了看冷雨星,一言不發,隻是一味的笑。
其中一人道:
“聽說,冷姑娘遇到了一位前輩,好像是叫喜羊羊來著對吧。”
冷雨星一愣,隨即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那個為首的男子笑了笑,
“做什麽?你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麽?”
他們的眼神越發的冷,讓冷雨星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隻需要告訴我們是真是假便是,其餘的你不必多嘴。”
為首的男子淡淡道,語氣中透著威嚴。
冷雨星道:
“是與不是,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那男子嘶啞的聲音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