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碼頭。
船員見倭寇勢大,紛紛棄船上岸,倭寇一窩蜂地搶奪貨船,揮舞倭刀嗷嗷叫,像極了一群野猴子。
賴善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叫一聲:“將士們,隨我……”
“站住。”
秦毅斜了他一眼,“我說了,出了事我負責,都乖乖地看著。”
賴善齜牙咧嘴,一肚子火氣。
又過了一會,倭寇駕貨船離去,再也無法追趕。
賴善一把將刀插在了地上,老淚縱橫。
眾將士看秦毅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
秦毅伸了個懶腰,淡然道:“收兵,回城。”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神色,兀自揚長而去。
韓小龍恐生嘩變,緊緊護住秦毅背後。
胡嬌嬌惶恐道:“剛剛為什麽不動手。”
“時機沒到。”
“可是貨品被搶,如何交代?”
“我會負責。”
秦毅不想解釋太多。
他帶著倆人回了府衙,而將士們早已一肚子憋氣,對賴善怒道:“大人,您看到了,那是個什麽東西!”
“秦毅貪生怕死,一個懦夫!為何交給他指揮!”
賴善擦著眼淚悲愴道:“我們能怎麽辦?他是奉命辦差,而且他說了,出了事他負責,你們動手就是抗命,要被處死。”
“我們不怕死,隻怕做一個像他那樣窩窩囊囊的軟蛋!”
“沒錯,剛才我就該砍了他!”
“他一個皇城來的欽差,哪裏知道我們的疾苦!”
“都別說了,先回去吧。”
賴善無奈地抽回長刀一步一晃地帶人回城。
他一介文官也不怕死,唯恐對不起全城百姓。
月色寂寥。
福州城**不安,胡嬌嬌輾轉反側難以安睡。
反倒秦毅睡得跟死豬一樣。
次日,城中罵聲震天。
“秦毅懦夫,滾出福州城!”
“懦夫去死!”
哪怕在房間裏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