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捧著臉苦大仇深的說了家裏的情況。
胡嬌嬌揶揄道:“傳說中的第一美人臨凡,夫君是思念還是心煩呢?”
“你也調侃我是吧?”
秦毅一把將她拉到懷中上下其手。
胡嬌嬌羞紅滿麵,嗔道:“又不是在家裏,別被人看到……”
“我還要說你呢,你收那小子在身邊有什麽打算,他長得不錯。”
“夫君說得是文鴛?”
“還文鴛,叫得多親喔。”
秦毅翻了個大白眼。
胡嬌嬌媚眼如絲,**的紅唇湊了上來,“原來夫君是吃醋了?嬌兒很開心。”
“你要培養自己的班底我不反對,但你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別有用心的有機可乘。”
“夫君說的是,嬌兒記下了。”
胡嬌嬌笑眯眯地勾上了秦毅的脖子,一雙飛眉若水,清眸盡是春潮,“嬌兒隻屬於夫君,絕對不會讓任河男人碰觸。”
瞧她這狐媚模樣,秦毅來了興致,一把將她按上圓桌,就要幹那檔子事。
胡嬌嬌魅惑道:“夫君哪來的邪火,何不去寵愛巧兒和盈盈?”
“我怕顧不過來。”
“我們都是夫君的人,切不可厚此薄彼,辜負了一片深情。”
胡嬌嬌說得是,但秦毅還沒準備好兼顧四個人。
還好嬌妻們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活到了現在。
一樓大廳裏賈文鴛算好了賬目,拿上賬本上樓,正要敲門忽然聽到不堪入耳的聲音,他心跳加速,慢慢湊過門縫去看,還不等看清就被一把按住肩膀,險些捏碎他的骨頭。
他不敢開口,死命忍著疼回頭,就看到不知何時來了人。
“滾。”
韓小龍神色幽冷。
賈文鴛駭然,脖子一縮趕忙下樓。
他回到櫃台內心再也無法平靜,滿腦子想得都是女人柔媚徹骨的啼叫。
他的恩人竟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太傅的女人,男裝都那般冷豔,真容無法想象多麽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