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一頭的黑線,司音把教官想成什麽人了!
他絕不可能碰王閔月。
司音:先生隻是空口白話許諾,隻怕王閔月不肯善罷甘休。
秦毅煩躁地返回車裏,就看王閔月坐在塌旁神色複雜。
秦毅道:“我可以奏請太子,在皇都設置西風快遞總部,由秦王管理,陛下肯定會同意,如此可好?”
王閔月點頭說:“此法甚妙,不過妾身怎麽知道先生不是紅口白牙空口許諾。”
“那你要我怎麽做?我對秦王沒有惡意。”
“那日在妙音坊,我夫君對二夫人開槍,如果有彈丸,她已經死了,先生肯為了二夫人和陛下起衝突,難道不想殺了我夫君?”
秦毅被噎住了。
王閔月的笑容冷了幾分:“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和先生說的明白一些,我信不過先生不報複我夫君。”
“你到底想我怎麽辦?”
王閔月咬牙道:“聽說先生的群能拍照,拍下來留作證據,如果我夫君有個閃爍,我便將畫片呈現給陛下,拉你全家上路。”
“好你個毒婦!你做夢!”
“如果我夫君受命離開長安,我王家親信就會動手,反正夫君離開長安,先生一家有個好歹,也跟我們沒關係。”
“王閔月,你別欺人太甚!我想殺你夫君,早就動手了!”
秦毅真惱了,尋常看她不顯山不露水,竟然如此狠毒!
“隻要你夫君出事,你大可以動手,為何非要等他離開就下手!”
王閔月颯然一笑,“誰知道先生什麽時候下手,如果是幾年後呢,到時長安城盡在你的掌中,我如何輕易得手?”
“你腦子有問題吧?你老公自然死亡也跟我有關係?萬一你老公得罪了別人也跟我有關係!”
秦毅此刻也不把她當成王妃了,指著鼻子就罵。
王閔月蹙眉道:“所以我要先生護住我家夫君,誰都知道太子登基後您就是第一重臣,我要確保到時候您不會秋後算賬!對您而言,保護我一家安寧,應該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