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遮天蔽日,路上滑膩難行。
前方土石崩塌,隻能繞道取豐縣回城。
途徑豐縣城內,雲雨消散,街頭烏泱泱的人,根本無法通行。百姓們擠滿府衙大門前的路,有人舉著染血的文書撕心裂肺的大哭,放眼望去一片慘淡。
秦毅心急如焚,喝令司音過去問問什麽情況。
司音策馬打問消息,複命道:“是田產出了問題。上次政令發出歸田於民,但百姓的稅務反而加重了。”
“稅務加重?怎麽可能!”
“據說是丈量田地的官吏,故意誇大百姓分得的田產,比如五畝田地,被丈量六畝,雖然隻是多出一畝,卻要繳納許多口糧,這讓本就沒有餘糧,剛拿到田產的百姓,因為種業欠債雪上加霜,隻得租金過活。”
“混賬東西!”
秦毅勃然大怒,親自勒馬上前,“大力,給我把縣太爺撴出來!”
“得令!”
王大力帶領特遣隊上前,人群見狀急忙分開。
一腳下去,府衙的門被野蠻地踹開了。
百姓們呼聲震天!
有人發現了秦毅的存在,急忙跪地哀告:“大人!請為小民們做主啊!”
“請達人主持公道!”
他們不管跪得是何人,但隻要能為他們解決生存問題,就是好官!
秦毅揮揮手,特工隊上前扶起眾人。
“在下偶然經過豐縣,既然撞上,就不會坐視不理。”
“謝謝大人!”
百姓們激動的淚如雨下,他們看出來了,敢直接踹府衙的大門,一定是大官。
府衙內亂哄哄,有個老頭被扔到了秦毅麵前,後方一幫差役蜂擁而來,抽刀相向,“哪來的刁民!你們要造反嗎!”
司音打個響指,唰的一聲,幾十把人間大炮鎖定過去,殺氣騰騰。
對麵差役愕然相視,不知是什麽武器,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縣太爺劉創顫巍巍地望著騎著高頭大馬的英俊男人,抱拳道:“敢問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