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也不再多做口舌之爭,默契地閉上了嘴,紛紛起身前往擂台處,觀看四強之戰。
擂台上,一個33級的暴徒和一個27級的深淵冰法師正站在其上,爭鋒相對。
如果說,楚楓和25級暴徒是巡部和戰部的潛力選手比拚的話。
這一輪,則是代表著治部與戰部最強新兵之戰。
楚楓知道,如果丘丘王的手氣差點,讓他和任何其中之一去打。
哪怕有勝算,也絕不會那樣像打25級暴徒那樣,輕鬆碾壓。
“不過,這深淵法師的狀態很是詭異啊。”
楚楓望著擂台上深淵法師本渾身藍白的著裝上,染上了一層詭異的黑,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
他想起入穀之初,吆喝丘丘對他說的話。
治部的人等級普遍不高,又都偏偏可以每屆爆冷,奪魁。
而拉叔對這治部的人也同樣有著難言之隱。
加上剛才在台下,治部兵團長的莫名自信,更給了楚楓懷疑他們的理由。
古怪...絕對有古怪。
這麽一來,加深了楚楓決定要好好看這場比賽的念頭。
同時,他也忍不住好奇地朝拉叔發問道。
“拉叔,進穀之處你說治部有問題,但不能對我說...如今我也入穀了,可以透露點情報麽?”
拉叔一聽楚楓發問,忙捂住了他的嘴,又警惕地張望起四周,這才小聲回應道。
“這裏人多眼雜,你小子怎麽敢問這種犯忌諱的事?不利於團結的話可別亂說。至少,不能在公眾場合說。”
這話一出,楚楓心中疑惑更甚,又掙脫開拉叔的手,壓低聲音問道。
“怎麽了?您是覺得治部的問題,和武鬥大會無甚關聯?”
拉叔也搖搖頭,說道。
“不,我猜測有關...但絕不止在武鬥大會上爆冷這麽簡單。待這大會結束,沒人了我再跟你仔細說說。”
懂了...看來這治部的水深不可測,就連這能影響四部的武鬥大會,都隻是他們布局的一部分而已。